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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始春】右肩

√非固定性别

√有大量私设

√轻微始受

√看懂梗了请评论啾咪


『 初遇 』

被竹林围绕着的城池,里面住着一位国家的“女性”,大和抚子。她拥有着全国人都认可的相貌。整齐垂在额前的刘海,迷人恰当的麻吕眉,足够盖上脚后跟的黑色长发,这是大和抚子的标准美丽。

所有人都喜欢她,为了给予她最好的氛围,专门给她盖了这座城,城里上上下下都是她的佣人。就连给她尝味道的仆人,都是整个国家最好的。

大和抚子不缺任何,厨艺织布缝纫,该会的她全都精通,就连路过的鸟都会为她停顿。

风雅十足的庭院,大和抚子同往常一样坐在走廊看着庭院里满开的樱花,唱着春天的歌谣。一只莺色的小鸟啁啾着探头,从屋脊上飞下来,站到大和抚子的右肩跟着哼起了歌。

“小鸟,你也喜欢这首歌吗?”

小鸟偏头疑惑,眨眨眼睛想要理解大和抚子的话语。大和抚子也耐心等着,风拂过大和抚子的脑袋,将黑色的秀发轻轻吹起。小鸟感觉自己的眼神离不开大和抚子,晃了晃脑袋,卖力拍了拍翅膀飞到满开的樱花树上,叼下一朵,再卖力地别到大和抚子发间。

我喜欢你呀,大和抚子。

小鸟努力挥舞着翅膀,啾啾叫着,想要告诉大和抚子自己的心意。大和抚子微凉的手指覆上了小鸟的脑袋,轻轻抚摸小鸟。

此后小鸟便只在大和抚子身边,跟着大和抚子一同吟唱着春天的歌曲。

只可惜好景不长。冬天的势力逐渐踏入这个城池,小鸟和大和抚子都将面临最严峻的时刻。

小鸟努力挥动着自己的翅膀,拼尽一切在寒冷的季节里活在大和抚子身边。为了寻找食物,小鸟不得不飞向远山,吃一些其他动物剩下的果实饱腹。然而等到小鸟吃饱了有力气飞回来了的时候,城池则被一团团火焰渗透。

“啾——”小鸟嘶哑地叫喊着,寻找着大和抚子的位置。但最终,小鸟只找到了躺在冰冷的走廊上的大和抚子。

“咳咳,欢迎回来,小鸟...咳咳,说起来我还没有给你取名字呢...咳咳,之前只要一叫你,你就立刻飞到我右肩上...”或许是回光返照,大和抚子感觉自己的身体轻松了起来。“我现在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?...咳咳,你是春天来到这里的...就叫你,春,好吗?”

春点了点头,拿小脑袋卖力顶了顶大和抚子的手。大和抚子弯了眉眼,和平时一样轻轻顺着抚摸春的脑袋。

但很快,大和抚子就再也动不了了。


『 再临 』

春本以为自己也会很快跟着大和抚子一同死去,但过了好几个樱花满开的时节,春都没有任何变化。普通的莺鸟早就步入轮回好几次了,只有春,还活在这一生里。

城池被烧毁后,新的统领将这里改建成了花街,无论男子还是女子,只要是花街的一员,都能够唱上几声魅惑甜腻的歌。

春不喜欢他们将大和抚子曾经吟唱的歌词变得如此迷乱,只得逃到那棵樱花树上,独自一人啁啾着回味着大和抚子曾经的音调。而这一天,春站在满开的樱花树上,看见这里的阿妈领着一个紫发小男孩从后门走了进来。

“你听着,你是要当整个吉原的头牌的人。从现在开始,每天都要给我在这里把歌唱到极致了才能去吃饭,明白吗?”阿妈的话语虽然严厉,但语调却出卖了她的喜悦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小男孩认真点了点头,似乎还不太明白阿妈的意思。

“这样,你既然要成为第一(hajime),那就干脆叫你,始,明白了吗?”阿妈有些粗糙的取名让春皱了皱眉。春闭上眼,不再去听他们的对话。

阿妈咋咋忽忽就走了,留下始一个人站在樱花树下。始看了看四周,深吸了口气,张嘴唱起了他最熟悉的歌曲。

那一瞬间,风扬起樱花花瓣,吹开了春的心门。春再度睁开眼,拍拍翅膀飞得更靠近一些。

虽然还只是个小孩,但始的歌声却比外面那些迷乱的声音要动人。那是一种熟悉的感觉,就仿佛大和抚子回来了一样。

“啊?”小孩子还是小孩子,稚嫩的声音到了时间就会破功,气息不稳让始停了下来。春拍了拍翅膀,责任一下子让他振作起来,他站到始的右肩上,啁啾着给始辅导大和抚子的唱法。

“谢谢。”始伸出手指,微凉的指腹顺着抚摸春的脑袋。那触感,简直就是大和抚子本人。春突然深信,始就是大和抚子的后世。


『 相识 』

始越长越大,终于是长到了阿妈期待的年龄。这天,阿妈找人装饰了店铺,叫来了好几个临时帮忙的佣人,准备举办始的初次露面。阿妈又带着始来到樱花树下,塞给了始新的房间钥匙。

春飞到始右肩,用脑袋轻轻蹭蹭始的脸。经历了十几年的磨练,春也早就明白自己的身份。强烈的思念,让春变成了妖怪,也让春获得了比其他鸟要长的寿命。

“今晚我就不属于自己了。”始将钥匙藏到衣服里,再度摸了摸春的脑袋。“我最近老是梦见你,还通过梦知道了你的名字。春,谢谢你等我。”

始笑了起来,樱花被风吹拂,一瞬间,春仿佛感觉到心中有什么迸裂开来。没过一会,阿妈便派人来找,始挥了挥手让春回到树上等他回来。但春回到树上这么一等,就等到了午夜。

始晃晃悠悠地出现,穿着昂贵的和服,腰间和肩膀却松松垮垮,迷乱的红印在始的肌肤上,甜腻的气息一层层萦绕着始。

“春,过来。”始唤春。春虽然担忧却欣喜地飞到始右肩,来回轻蹭始的脸颊。始终于笑了起来,一改刚刚的迷乱,眼神清澈动人。

“始,你喜欢樱花吗?那我们就在这里继续。”酒气熏天的男人从屋内窜出来,背后环着始开始一系列不老实的动作。春感觉到十分害怕,他想要帮始推开这个男人,却被男人一巴掌拍开。始紧张想要去确认春有没有受伤,但很快就被男人摁住了无法动弹。

“春,你喜欢始吗?”古老而沉重的声音在春耳边响起,他循着声音找去,却发现是那颗默默伫立着的樱花树在说话。“春,我再问你一遍,你喜欢他吗?”

“我...我喜欢他。”脑内回忆起了那和煦的风、那动听的歌、那一同度过的美丽时光,春抖了抖羽毛认真地回答了樱花树。

樱花树笑了起来,花瓣随着飘散一地。“老朽在这里守护了大和抚子多年,他的一颦一笑老朽都放在心里不敢回忆。但岁月不饶人,这边迷乱的氛围一点点渗透,夺走了老朽的力量。如今,老朽也没办法再守护他了。”

“春,我问你,你愿意被同他一起的回忆做的鸟笼囚禁在他身边吗?”

春不是很明白樱花树的话,他回头看看恍惚的始,卖力点了点头。

“我愿意。”

樱花树不住大笑了起来,畅快的感觉渗透到春心里。“那老朽就把这剩下的力量都给你做鸟笼了。”

春感觉到一股温暖的力量浸泡着自己,不住沉沉睡去。


『 鸟笼  』

只有春和始记得他们一人一鸟的事情,其他人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。那颗种着樱花树的地方变成了春的房间,连存在的痕迹都没有留下。春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柔软的被子里了,他坐起来,才发现自己长出了人类的手脚。再去镜子前仔细观察,春自己竟然就这么变成了人类。

春欣喜若狂,丝毫不在乎松松垮垮地衣服,靠着双脚飞奔到了始的房间门前。

“春?”始打开了门,昨晚被扰乱的痕迹还依稀可见。

“啾!”春想不到任何人类的话语,啁啾一声钻进始怀里。我好想你,我好喜欢你。满怀着爱意的啁啾声就这么吵醒了其他人。始赶紧将春抓回房间,紧闭上门,以防阿妈来惩罚他们。

“春,听着,从现在开始你是个人了,不能再像鸟一样撒娇了,明白吗?”始自己都觉得自己老是忍不住宠动物和小孩子,虽然春看上去是小孩子,也确实曾经是一只鸟,但实际年龄比始确实要大。

“啾!”春卖力点点头,被始盯着了才乖巧张嘴说话。“我知道了。”

“但是我不讨厌把鸟笼作为溺爱的代价,始。”春紧抱住始,不住笑了起来。始叹了口气,轻抚着春的脑袋,就像当初一样,任由春对他撒娇。

在春的帮助下,始才不至于被花街所同化,那天迷乱的神情再也没有出现过。但他们的力量太过微弱,身体上的残酷无法得到解脱,只能相互在这个鸟笼一般的花街寻求安慰。

春渐渐学会了人类的行为习惯,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每经历一次就忍不住想要呕吐。

心意相通是有代价的。春沉迷在始能够和自己交流的美好里,同时也被花街的肌肤之亲留下了恐惧。每当两人独处在美丽的夜晚时,始的亲吻总是无法实现。春感觉到窒息、害怕,即使是始,他也不能感受到喜悦。

始也早就察觉到春的问题。但春长时间挂在脸上的笑容,以及温柔到让冰块都化掉的性格,让始一步也没办法解开春的恐惧。

花街没过几年就被强行拆除。始和春分别被不同的人看上,因此也不得不分开。始担心,担心春会被这种恐惧支配到崩溃,一次次冒着生命危险想要将春带在自己身边。

“别害怕,我在。”始紧抱着发颤的春,拼命向他们乞求怜悯。但,没有人愿意施舍这份善良,他们最终被强行分开,再也听不到关于对方的任何。


『 始之春 』

睦月家年初的参拜刚刚结束,始就干脆地回到了月之寮,一推开门就看见弥生春一个人躺在暖桌里吃着橘子看着电视。

“春!”睦月始脱下来帽子围巾,举着拳头就要揍弥生春。弥生春见状立刻掀起被子露出腹肌,表示自己没有长胖。

“啊啊,好怀念刚刚找到记忆的始啊,对人家又亲又抱的。”突然摆出黑历史,新年第一次作死就拿出超必杀。“始你看着那颗樱花树突然又哭又闹的,把月城先生都吓了一跳。真怀念啊,那个被始溺爱的时光。”

“你要想我现在把你塞铁笼子里我也没有意见。”一拳揍过去,“话说回来,驱他们呢?”

“姬初。”杂学王弥生春上线。

睦月始干脆地钻进暖桌摁住弥生春的肩膀,看样子是要来个头槌。姬初,就是新年第一次肌肤之亲。

弥生春勾了勾嘴角,搂过睦月始深吻。

“现在我不害怕了,因为始你在。”

声音再次被始吞没,两人十指相扣。

END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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